瞧那收租的杠精在线免费阅读章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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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江繁绿周晏西分类:古言现言更新时间:2020-02-15

详细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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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小说《瞧那收租的杠精》在众多读者的期待中,重磅来袭,故事主要围绕江繁绿周晏西的故事为主题展开叙述,情节新颖,情感凄美,实力推荐!更多瞧那收租的杠精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等着你!

小说简介

说起银城一霸周晏西的爱情,完全是他个杠精杠出来的。
第一回见,江繁绿在糕点铺买桂花糕。
周晏西:“姑娘,买这么多糕点,小心别被噎着。”
第二回见,江繁绿在自家后院说身体不适。
周晏西:“身体不适?可小爷瞧着倒是面色红润。”
第三回见,江繁绿在书肆跟教书先生办事。
周晏西:“记得江小姐说过江夫人有一嘱咐,不可同外男多有接触。”
如此,也不知怎地,到第几十回见,江繁绿就被周晏西杠回府当周夫人去了。而且收租大佬再也不爱收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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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、女毛贼?
生平第一次被人当贼,江繁绿有点气急。何况这人还是周晏西。
她把目光定在门边,瞧他今日穿了件蓝色长袍,领口袖口有素白滚边,绣着飞鸟流云,整个一神采奕奕的模样。也是,还能起早去核账,倒是白担心他会受寒。
紧了紧手里木雕,江繁绿没好气道:“贼喊捉贼。”
“江小姐,房可以乱进,话不能乱说。”周晏西长腿一跨,走了过去,“小爷富得流油,怎么跟贼字搭得上边呢?”
“可偏我的木雕出现在公子书桌上。”江繁绿略伸直了手臂,以证物示意。
周晏西未有迟疑,轻描淡写两个字:“捡的。”
瞧着真有些光明磊落,江繁绿便又问:“既是捡的,公子为何不物归原主?”
“一来,小爷不知道这原主是谁。二来,那日在后院,小爷实在不便久留。三来,小爷瞅着这小东西雕得这么丑,还以为是原主故意丢的。”一麻溜儿的快嘴结束,周晏西耸耸肩,纯洁又无辜。
江繁绿忽地嗓子一堵。
明面儿上听着是合情合理,可他带了“丑”字的那话,又分明是下的重音,确定不是在讽刺人技拙?
两颊没意识地微微鼓起,她不想再同他多说,只道:“罢,横竖公子如今知道了,便还与我吧。”连加语气,也变得比往常强硬。
“小爷要是不还呢?”
可耳畔一句设问,猛然让江繁绿记起眼前这人最是个反着来的。与此同时,掌中之物也在一并被抢。待眼神追上去,只见周晏西已晃到另一侧窗边的椅子上***二郎腿了。
且那木雕正丢手心里反复摩挲,搓捏揉揙。
“小东西丑是丑些,但瞧着也怪有趣,不知道江小姐能不能割爱?毕竟昨儿夜里,你还对着小爷感激涕零。”说到这,他略偏了头,侧脸轮廓甚是硬朗。
那双一惯嚣张的凤眼也因笑得肆意,眼尾都似要扬到天上去。是以江繁绿不禁心中恼怒,还涕零,就他这成天笑成一条缝的眼睛,倒是如何瞧出她涕零?
“若我没记错,人情都在公子书桌那灯里了。”无奈不能发作,全当磨练了忍性,她咬着牙倒底挤出一丝笑意。
可谓由衷勉强。
然则周晏西对此选择性失去眼力见,还极为自然说教起来:“江小姐有所不知,买一赠一,商家常事。”
“……”虎狼之词!
江繁绿正要驳话,却又听得一句:“另外,谁还没个生辰呢?小爷一向盼着长寿,捡了它保不准是个吉兆。江小姐不允,莫不是盼我早亡?”
“……”
好了,高下立判,江繁绿终是认栽。一言不发地捡了毽子就往外奔,任凭后头周晏西喊破喉咙也不回头。
后头回了院里,圆圆得了毽子却也不踢,昂着个肉乎乎的小下巴,扯过江繁绿衣袖就问:“姐姐没事吧?我看表哥刚刚回房了,有没有骂你呀?上回我进他房间不小心摔了个小木头鱼,可被他骂了好久。”
“小木头鱼?”
一瞬未懂,江繁绿眉间微蹙,后头懂了,却是一笑。看来某人,还真指着长命百岁呢。
*
轿子落地的时候,平乐正在府邸门口候着。本来拉了帘子要扶人,自家小姐却递出件缎面夹绒的水红色袍子给她。
“还以为这袍子有去无回呢。”接到手,未料扑面一股温厚的沉香气味,她小声道,“小姐小姐,好似还熏过香呢。没想到那周晏西倒挺有心。”
却是忘了后边的江夫人听力了得。
“绿绿,你平日就是这般纵她直呼其名?”登时江夫人就面露不悦。
平乐心一紧,暗道自个儿蠢钝,还害了自家小姐挨训。好在小姐认个错后,夫人也再没说别的。
等回了厢房,她这才敢开口:“小姐对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不过上回我这般,夫人可并未坑声。”且那会儿,夫人还同她一起扒拉那周晏西和张寡妇呢。
“无事,以后你这嘴紧实些便是。”江繁绿微倾了身,盯着平乐的脸苦笑道,“要知道老爷夫人都已经被周家,日渐收服了。”
“哈?老爷夫人以前在皇城,不是最厌恶跟商家交道吗?”还总觉着商家寡义,连个字画都不肯卖的。
平乐努努嘴,叠了袍子就去内屋。此间不得回应,转回外堂,才发觉她家小姐又坐在妆台前,翻了那香奁里头的玉佩发呆。
她叹气:“这定情信物,小姐真不再戴了?”
“才叫你紧实些嘴,可又忘了?”江繁绿微怒,收了玉佩起身,正色道,“什么信物之言,以后再不准提。若老爷夫人听了,自是不会高兴。旁人听了,又免不得议论。知道了?”
“是是是,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见平乐头如捣蒜,江繁绿不忍再责之,终是弯了眉眼:“好啦,你去歇着吧,我一个人呆会儿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一瞬,平乐带上门,整个房间寂静无比。仅窗台处泄了束光,得窥尘埃飘动。
江繁绿再不见笑意。
苍白的脸上如同从未有过情绪。黛眉红唇颜色若枯,一对瞳仁也幻作虚谷。
“一寸相思一寸愁。”只提笔,一只羊毫划过纸面,如是一句。
原从前在皇城,遇上欢喜之人,日日得见,却也想念不止。而今隔去千重山,万重水,更知相思可畏,风月愁浓。
……
另一头周府门外,周老爷直直站在风中,目光远眺。
面上刚露了丝欣慰,就听得身后幽幽然一句:“爹,别瞧了,轿子早没影儿了。”
“你不懂,爹这叫老来得挚友,情谊更深厚!”
转身迈开几步,周老爷拍拍自家儿子肩膀,大为夸赞:“好小子,为了家族使命连河都跳。心狠手辣,远甚我当年!”
“……呵呵。”由于没有解释的打算,周晏西只得干咳几声应付过去。虽说往常生意场上心思手段用尽,该他认的自然会认。
但这回捞那玉佩,却真只一个随心所欲,再无其他。
未曾注意到天尽头,斜阳渐矮,人影渐长。就在父子俩要进门之时,又一顶围了布幔的轿子落地。正是外亲家的下人来接他们小少爷回府。
不久,圆圆便被周夫人带了出来,进轿前的两米路,小家伙还嘟着个嘴,一步一回头:“姨母家的厨子手艺真是好,下次我再来,姨母可一定要喊他多捏几个肉丸子。”
彼时周夫人还未应声,周晏西嫌烦,一脚过去,黑革靴头正对着个小***,将人勾带到轿里:“还吃吃吃,胖得脖子都没了。”
孩子惯怂,圆圆尤是,甩着两边脸肉就泛起了泪花:“我不胖,今儿漂亮姐姐还夸我可爱呢!”
这话题绕得,周晏西立时剑眉一扬,嗯,不失为一个可以利用的小角色。
“过来。”侧过身在外亲家的小厮里挑了个眼熟的,他勾勾手指笑道,“帮小爷带几句话给姨母。”另一只手又从腰间荷包里摸出大块碎银。
周夫人在一边瞧着,只觉自家儿子笑得何等阴险狡诈。
送走圆圆后,她一把扯过周晏西问:“老实交代,要跟你姨母说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瞧着孩子顽劣,提了个建议。”
“什么建议?”
“三日后江家学塾开办,送他***读书养性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周夫人看到了结局。
*
是日天光正盛。
学塾的开学礼由江老太爷亲自主持。一开场,院里院外人满为患,学堂门槛几要踏破,道是摩肩接踵也不为过。
为行事便利,江繁绿特意着一身男装,让平乐束了四方髻,单插一只羊脂玉簪。这会儿礼成,喊轿夫抬了祖父回府,她同吴中元并排坐在侧堂登记册子,倒也像个俊俏书生。
只是这一幕在周晏西瞧来,总有哪里觉得刺眼。
是以,正堂一角,他揉了揉旁边小家伙的脑袋,声线慵懒:“看仔细了?”
“嗯嗯。”小家伙点点头,神情认真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一声令下,小家伙火速跑向侧堂,直直扑在江繁绿身上,硬是用自个儿圆滚滚的体量隔开了一侧的吴中元。
江繁绿一惊:“圆圆?”
“姐姐!是我,是我!”***了***小虎牙,圆圆咧开嘴直笑。一双肉手还圈在江繁绿腰上,时紧时松。
“这是……?”
见状,吴中元投来目光。
江繁绿正要说明,眼前却行来个高大身影径直抢话:“小爷姨母晚来得子,难免过分宠溺。还望先生今后能悉心教导,修其身,正其性。”
语毕,一声低咳示意,圆圆马上直了身板,转过身朝吴中元行礼:“见过先生。学生姓李,名誉,字景之,今年五岁,家住城南。”
逗得吴中元即刻起了笑意。
他先是替圆圆理顺发皱的衣领,后又起身同周晏西拱手:“在下自当尽力,不负周少爷嘱托。”
“有劳。”
周晏西也笑,只眸子悄然一低,却是向着红木桌上又提起笔来的江繁绿。
山墙外风吹树动,桂影重重。只见她眉间微拧,下笔极为专注。且一撇一捺落于纸,皆是淡如云烟,好看清浅。果真衬了句字如其人。
“圆圆,过来。”
而后视线收回,他便立刻拉着小家伙去了个无人之处:“以后记牢了,但凡那两人挨得近些,你就像刚刚那样扑过去当人形肉墙。还有,要是听到什么无关学塾的谈话,也一并回来告诉我。否则,那厨子可就送不到你府上了。”
“嗷嗷!厨子厨子!”
“……”
果然很好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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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时节,总是夜凉如水。
江繁绿用过晚膳就直接歇在了厢房,虽然冷,但仍旧开着窗。风一吹,东墙角几株冷香玉的气息就被卷进来,闻着彻骨香浓。
“小姐,方才有丫鬟过来传话,说是夫人叫你呢。”
直至平乐进屋,她才将窗拢上: “知道了。”且纤瘦的身子往里边一挪,微不可察打了个颤。
好在平乐对自家小姐向来心细,忙去柜子里翻出件秋香色斗篷,给江繁绿捂了个严实。
江繁绿也由着平乐手上动作,只问:“先生可回去了?”
“刚回去的,才同老太爷下完一局棋。”
“嗯。今日开学礼,祖父和先生都受累,早些歇了也好。你呢,也不用跟着我,我自己去娘亲那儿便可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江繁绿在廊道上拐了角,平乐闲来无事,打算收拾书桌。
动手之际,却瞧见桌上香篝边落了些灰。
明明小姐说近来院里自有芳泽,无需再熏香的呀……揭开盖儿一看,斑驳碎裂,一片焦黑。
她忽地想起,自玉佩落水,小姐总睡不好觉,时而呓语,时而不寐。且到了白日,虽面上喜笑如常,但总把自己关在里屋握笔。
原都是那些相思,烧成了这香篝里的灰烬。
再说下了廊道,曲径幽长。
江繁绿提着盏油灯慢慢行至东厢房,一进内屋,就瞧见自家娘亲正端坐在炕桌上飞针走线。
“娘亲,这般晚了,小心伤眼。”是以,她走过去柔声相劝。
莹莹烛光下,江夫人却是一笑:“无妨,灯点得亮。要知道这天儿越发冷了,我若不加紧制衣,便赶不上皇城的冬日了。”
“我说呢,这料子青蓝青蓝的,如何适合爹爹呢?原是给哥哥的。”
说着,江繁绿弓了腰细细翻看缎面:“瞧,里头的夹棉还缝得好生细密。想那翰林院的袍子都是官家做的,哪有娘亲这样倾心尽力。”
殊不知她这动作近身,生生散出大股寒气。
“可是来时受冻了?”江夫人心急,立即放下针线道,“赶紧脱了斗篷给丫鬟,坐着灌些热茶。”
“哪有这么弱不禁风的。”眉眼间透出一丝局促,江繁绿忙退开一步。但知是娘亲关心,也必要一一照办。
炕桌上三盏茶喝去,她身子很快回暖,面色也渐渐温转。
江夫人这才说及正事:“叫你过来,是想嘱咐几句。原参与学塾开办,是你祖父宠你,我才应允。眼下既礼成,教书都由先生去,你一姑娘家莫再多管了。”
“娘亲,我知道。方才祖父邀先生来府用膳,也同先生讲过,劳他多累。而我呢,得空帮个杂即可。”
“嗯,另外听说圆圆也来了学堂,想那四方院倒底是周家公子得来的,日后你去帮杂,便多教圆圆写写字,也是心意。”
“……”
心意?
眸光一促,江繁绿暗想她娘亲还真是看重周晏西,不知不觉竟都有了心意一说。
而江夫人见江繁绿不应声,反默默绞起了桌上帕子,便笑道:“我知你仍不喜他,但上回去周府道谢,他风尘仆仆核账回来,却是一点礼数不失,在正堂陪你爹爹说话,我一旁瞧着,好个得体儿郎。”
哪知江夫人不提还好,一提,又勾带起江繁绿不满。
本来白日开学礼见着周晏西,江繁绿尚未消气,未肯多言。连眼神,也没给几个。这会儿听了他在堂前礼数周全,更是可怜她那小鲛童,跟了个阴阳脸。
眉头正愁,窗外芭蕉摇曳,廊上也行过一人。
她道:“好像是爹爹。”
且话音才落,外屋步履轻响,果然是江老爷背手而来:“绿绿,正巧你在。”
“爹爹,何事?”丢下帕子,江繁绿迎了上去。
江老爷便笑:“方才有人传信,是卧云山诗会相邀。然山高路远,我与你祖父都意欲让小辈赴会。只问你去是不去?”
“自然要去。”谁知江繁绿还犹豫着,江夫人却截了话,“莫负了乡里情意。”
江繁绿只好点头。
且在她要回房的时候,江夫人又漫不经意补了一句:“顺便也带着吴先生一起。”
……心头骤然涌出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嗯,真不对劲。
但没法子,两日后,江繁绿还是乖乖向吴中元发出了邀约。
彼时学塾正堂,早读期间,一群着青衣、戴黑帽的小学童正齐齐坐在座位上,摸着本三字经,扯着嗓子地摇头晃脑。
独一个圆圆攥了支毛笔,死活要趴在院里的石桌上写字。
无奈,他左手边的江繁绿看了看他右手边的吴中元,道:“先生,不如我们去旁边,我有事相商。”
不想吴中元刚一个“好”字出口,圆圆立即丢了笔一把抱紧江繁绿:“几日没见,我好想姐姐!”
“……”
江繁绿瞠目,这便想得如影随形了?
“罢了,就在这里说吧。”凝脂般的唇勾了勾,她揽过圆圆的肉肩轻笑,“你乖。”
“昂昂!”圆圆黑眼珠子一转,这才又老实摸起笔来写字。
当然,一句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里两笔划以上的字都得剔除。余下个“人”和“之”也是鸡爪子扭出来一般,活脱脱的鬼画符。
可要说态度有问题吧,明明瞧他那小模样,聚精会神,比谁都认真。
江繁绿摇摇头,甚感奇怪。
“江小姐要商量什么?”
正困惑,隔着个人头,吴中元的声音飘了过来。江繁绿忙侧目看他,轻语:“小事,便是西郊外那一年一度的诗会,先生可愿与我同去?”
这瞬,底下一对灵敏的小耳朵动了一动。
只听得脑袋右上方,先生欣然应下:“江小姐相邀,在下自然愿意。想那西郊卧云山上景致秀美,即便先前已去过两遭,现今仍念念……”
“什么山?”
好了,听见重要信息,圆圆插嘴了。可任先生答一遍 “卧云山”后,他:“什么卧?什么云?”
“……”饶是吴中元,也失笑,“圆圆对诗会有兴趣?”
“不不不。”圆圆狂甩头,眼神羞赧,“我就是……想习字。”
继而吴中元暗叹,倒也是个求知欲强烈的孩子。二话不说,他提笔在纸上写下“卧云”二字,且刻意书正楷,笔力遒劲。以作示范。
“谢谢先生!”
得了字,圆圆鞠个躬,即刻将那纸整整齐齐叠起来,揣进袖里。
旁边江繁绿见了,一时困惑全消,还只道,天道酬勤。实难料,当日黄昏,周府门口,不过一场险恶交易。
“喏,三日后学堂休息,这什么山的,姐姐约了先生一块儿去。”
轿子里,圆圆一双肉手掀开帷幔,神气活现掏了纸递给周晏西。外头周晏西乍一看,还只当是个脏豆腐块,后拆开细瞧,才会过意:“这你吴先生的字?”
小鸡啄米般,圆圆直点头。
周晏西便笑了,眼尾生出股凛冽之色,像极秋日枝头生生覆没层寒霜。
“甚好。”说罢,他大手一紧。
那上好的邶州麻纸被瞬间捏成皱团,再划过半空,映着天边绮丽云霞,跌入了一旁臭水沟。
*
三日后,秋高气爽,天公作美。
诗会办于卧云山上的卧云阁。其址依山傍水,又造流觞台。一众文人墨客便集于此台喝酒吟诗,赏景作赋。
此间一角翠竹旁,江繁绿穿一身素色圆袍衫,仍做男装扮相,同吴中元席地而坐。两人身前有矮方木桌和蜿蜒水渠,木桌盛瓜果,水渠流银觞,倒也助兴。
且这会儿有题云“避雨”,素有才子之称的吴中元便又被推了出去。
见他在台子中央踱步,江繁绿亦倚在桌上若有所思,这避雨,何种意境呢?
脑子正弯绕之际,未曾注意旁边空位,蓦然多出一人:“江小姐倒是与众不同,每回跟先生外出,总不带丫鬟,偏好孤男寡女。”
听,这唇枪舌剑,一如往常。白生了这般好听的嗓子。
她偏头,须臾锁眉:“平乐总是肚子痛,我也没法子呀。倒是你,周家的好、儿、郎,又要来嘲讽我了?”
倏忽间,周晏西眼前晃过一抹绯色。定睛细看,才知是江繁绿脸上的***。
“原是醉了。”不然,怎地说他好儿郎?
薄唇间轻溢出笑声,他兴致大起,也学她手肘撑上方桌,一点点靠过去。看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,无需脂粉,便艳比桃花。还有那身冰肌玉骨,细细瞧来,也像极了他最爱的银城飞雪,自天上来,不染尘埃。
“你离我这般近作甚?”
可惜周晏西还未瞧够,江繁绿一巴掌拍上他的脸:“走开,莫挡我路,我要去作诗了。”说着又娇又俏起身拔了腿。
周晏西一急:“醉了还不老实呆着?”
起过身忙要去追,一只广袖却蓦地被扯。他回头,是个不大相识的女子。
女子穿茶色罗裙,面色微腆,音色带羞:“晏西公子。许久未见,我方才作诗,你可有听见?”
但那眼波,又分明流转不停。
周晏西便似笑非笑,斜视道:“不巧,小爷文盲一个。” 再“啪”一声甩开袖子,力道凌厉生风。
接而一身富贵紫绸挤入人堆,眼色弥忧,却是如何也寻不着个江繁绿。更巧的是,就连那吴中元也无影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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